二十八岁都学不会的事

学会在乎该在乎的事,不理不该理的事。

有些事,不期待别人能理解,也只有自己最明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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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里的白色季节

告白,是不需要漫天黎曼的樱花和白雪。

要的只是一点点的勇气。

二十世纪伟大发明

在电视看的都是别人的人生。自己的人生却不看。

那人在某戏剧死了,某戏又活了过来。

角色死了,演员们也下班了。

我不明白的是,那你在哭什么?

梦想的火花暖不了身

有人坚持着梦想潦倒的过日子,有人舍弃了梦想而富裕地生活。

 

买了零食就买不了面包

上了大学才谈梦想的人,象上错了长途巴士,在高速公路上要求转站。

上完大学才谈梦想的人,人生的袋里只剩两毛钱,买了零食就买不了面包。

梦想像恋爱般,谈了几次,剩下的只有儿童不宜的事。

以前的朋友

昨夜接到她的电话。

除了空白的问候,我们几乎没有了共同的话题。只有勉强的说说以前朋友们的事。

我们谈话依旧。但少了一份熟悉,多了两份陌生。

我尝试在记忆里绘画着她飘逸的长发,却只看见了她留着泪的轮廓。

回忆像电影般的倒放。也许我们该谈的是我们以前的事,而不是哪个我们都忘了名字或样子的朋友。

也许她也有着一样的感觉。

或许她没有。我不知道。也许也不该知道。

电话盖下时,收音机DJ还点唱着蕭亞軒的【熟悉的陌生人】。

“只怪我們愛得那麼洶湧 愛得 那麼深
於是夢醒了擱淺了沉默了揮手了 卻回不了神”

那一夜,我失眠。